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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2

    无界限的艺术之旅:马友友的丝绸之路与中央音乐学院工作坊

    Rendezvous of The Silk Road Ensemble with Yo-Yo-Ma and Central Conservatory of Music
    This is really a great art rendezvous!
    虽然地点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古老音乐厅里(一进门就听到中英文对照的广播昭告爱护这座醇亲王的府邸以及手机静音、禁止拍照、注意鼓掌时间等等),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一场严肃拘谨的传统表演,你不需要正襟危坐,也不需要克制自己在乐章之间不小心发出的欢笑和惊叹,更不需要为了猜测乐者最后一个音符而绷紧神经手指僵直等待机械地鼓掌。这是一场轻松的音乐聚会,也是一次充满激情和惊喜的艺术探索。虽然我在音乐方面没有专业修养,虽然我身边坐满了音乐学院的专业师生,但是我敢说,艺术的灵性存在于每个为音乐感动、激动、冲动、跃动的人们心里,你看那现场的观众们,他们的手指是否在弹动,他们的脚掌是否在轻拍,他们的头是否在晃动,他们的身体里是否都有跃动的音符,在鼓励他们从座椅上舞动起来?
     
    马友友的丝绸之路合奏团是诙谐自然和谐的一群音乐人,他们来自中国、美国、伊朗、印度、日本、韩国、蒙古、阿塞拜疆,他们把各自的音乐修养和自己国家的音乐传统融合起来,却并不拘泥于各自的音乐风格,而是创造和升华出新的演奏,甚至结合了朗诵、舞蹈、造型等多种艺术形式,如果看过他们的即兴演出,你就会发现,他们并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真实地做他们自己。在他们的演奏中,你看不到任何国家的、文化的、种族的、宗教的隔阂;在他们的音乐中,没有生硬的衔接和过度,所有的音符都有如流水,这流水时而从西方流向东方,时而从东方流向西方。所谓丝绸之路乐团,其蕴育的文化传播与融合恰在流水般的音符间达成。流水是最温柔的存在,它们从来不拘泥于任何形式和器具,它们能容纳任何棱角,也能充盈任何空间。浸泡在马友友丝绸之路的音符中,你浑身的艺术细胞都会感觉柔润、浑圆、天然、贯通。更重要的是,你在这种贯通中,放松了所有的神经,放下了别人规定下来的规矩和为了适应这些规矩而戴上的面具。
     
    开场曲:永无重复的“在风中漫步”
     这是第一首曲子,至少我是冲着马友友来的,满以为他会在短暂的前奏后成为演奏的主角。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这个合奏没有主次,每个人演奏者都是和谐的音乐宇宙的整体,而非局部。
     
    演奏的开始,是从观众席中缓缓走来的日本尺八和伊朗耐笛,以及吴桐的中国笛子。三者高低错落,吴桐的笛子飞扬在所有音符之上,而素有日本洞箫之称的尺八以及阿拉伯长笛耐笛(Ney)的低回音符恰恰为吴桐的乐音翅膀衬托了一片坚实的大地。之后,现场整个丝绸之路乐团缓缓和来,左手边的小提琴、琵琶不知什么时候与右手边的中提琴、大提琴、低音贝斯一起轻轻响起(这中间坐着著名的马友友,他穿件普通的褐色衬衫和西式长裤,衬衫袖子挽着,没有打领带,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中年知识分子,如果不是他在欣赏三个竹子管乐演奏者那高山流水时微醺的样子,你简直不能想像他就是传说中的马友友!)
     
    类似阿拉伯风格的乐音响起,坐在舞台中央的一块席子上,是三个东方艺术家,他们或坐或靠在柔软的红色靠垫上,一个白发老者在弹不知名的琴(可能是叫玛纳斯?),一个伊朗小伙在敲击伊朗杨琴--桑图尔(Santoor),还有个显然是印度小伙子,在三面小鼓上刚柔并济地舞动十个手指,这是印度传统的塔不拉鼓。当塔不拉上的手指飞快跳动、桑图尔上的小锤频繁敲击,现场的重心似乎交给了他们,然而周围的乐音并未停止,反而融融之中烘托着三个人的节奏,因此他们并没有跳脱出来。他们红色的座垫和盘腿的坐姿让我想起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歌舞表演。
     
    不一会儿,我又被右手边的马友友吸引,他毕竟是整场的灵魂,在我一个俗人眼里,目光怎么舍得离开他的光环。他身边,几个美国青年敲击各种不同形状的鼓,腰鼓、手鼓、怀鼓、板凳鼓(如果我能这么称呼这些奇形怪状的鼓的话),他们偶尔展示嘻哈风格,偶尔又充满民族韵律,回转灵动,无需分辨。
     
    这是一场在中西方风格间流转的即兴表演,也正契合了丝绸之路的主题,沟通和交流来自不需要隔膜的随时的一个眼神、一个音符、一个微笑、一个鼓励。
     
    整场表演中,马友友都在诙谐地笑,他的笑容没有成年人的克制和复杂,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无拘无束,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星星闪烁,他每次扭头把笑容送给酣畅淋漓的隔壁鼓手或者对面的尺八男孩或者其他演奏者的时候,星星就跳到其他人的眼睛里,这样,整个曲子中,满场都是快乐的闪烁的星星在飞。(后来姐姐从隔壁传来她写的纸条:“我看现场一半的人手脚都有反应”,我会心一笑,估计那是星星溅起来碰到他们的手脚吧~)
     
    当乐音息止,我恨不能让他们再重复一遍。因为这第一次的经历完全是一次眼睛的旅行,我的脑袋从左到右,我的眼睛从右到左,看了这个看那个;然而这毕竟是一场融会而无需主角的表演,你的眼睛关注了任何一个人,其他人的天才就被忽视了,整个音乐宇宙就不完整了。我估计,必需得第二次的欣赏才是耳朵的旅行,而只有第三次才能用心去品味那交融贯通的音乐之美。
     
    表演结束,哑嗓酷男吴桐介绍,这只曲子虽然有原创的核心,但是每次团员们都会随兴表演,因而各个版本次次不同。“即兴”二字,妙不可言。
     
    这次音乐聚会并不是一场单方面的表演
     
    “人心能不能彻底自由?不是从经验获取自由,而是自由地去经验。只有不再背负传统的心,才能自由自在”--克里希那穆提。
     
    马友友的丝绸之路,马友友素来秉持的跨界风格,以及马友友在观赏自己的队员以及音乐学院学生的演奏中那种陶醉和开怀的笑容,都在传递着一种没有边缘没有限制无拘无束的音乐语汇--那就是充分地用音乐语汇表达真我,在自由中去体验艺术的极至境界,从而用音乐传递人间的真情和大爱。
     
    这次音乐聚会选在中央音乐学院进行,不仅是音乐学府为学生们组织的一场现场观摩和学习,更是一次艺术家与学生共同完成的艺术对话和再创造。丝绸之路与学生们的不同处,在于前者的老道和后者的稚嫩,但是一旦拥有一颗无界限的艺术之心,他们又充满了共同点,那就是,无穷的创造力和无尽的融通、关爱、理解、欣赏。
     
      
    互动交流开始。所有团员随意坐在舞台上的一个台子上,上来一个17岁的学生紧张兮兮的。但是当他把提琴夹在脖颈上,似乎紧张就消失了,他颀长的手指快速跳动在琴弦上,演奏出一曲高难度的奥地利变奏曲,马友友和其他团员开始目不转睛盯着男孩的背影。不知道其他观众是在欣赏男孩还是欣赏这些丝绸之路的队员。演奏酣畅淋漓,中间若干小节的变奏(左手手指不仅要压弦还要拨弦,其速度切换之快、指法之灵活、手指与琴弦之间的摩擦音之震颤,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另马友友和团员满脸惊异,他们不停交换眼神,那些快乐的星星在他们的脸上跳动得更快更频繁了。这让丝路队员的表情也成了演出的一部分。
     
    演奏结束,台上的马友友激动地向着男孩做一个隔空拥抱的姿势,大家问男孩说你一天练琴几个小时,男孩说5-6个小时。马友友从台子上跳下来,从身边一个个点着着自己的队员走过去,夸张地做出数落人的样子,意思是你们一天才练几个小时啊!整场爆笑。
     
    显然,音乐学院派出了最强阵容打头炮,用技术让现场观众和丝绸之路的老师们下巴摘了一会儿踝。
     
    之后,几个伊朗、印度乐者又一次开始演奏,这次是传统的印度风格曲子,耐笛、不知名的弦乐和伊朗桑图尔,三种乐器细微中见精神,矍铄中带柔情。这次我试着学台上依然做观众的丝绸之路其他队员们,他们纷纷微阂双目,身体轻轻晃动,享受着音乐中呈现的美景。
     
    当你想看世界的时候,你尝试过要闭上眼睛吗?
    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漫漫黄沙,骆驼队,驼铃声,阿拉伯女子曼妙的身影,轻纱下依稀的面庞以及唯一裸露着的美丽的眼睛;当乐音急速跳动旋转起来的时候,我又好像看到敦煌上空舞动的剑气和翩翩飘落的枯叶。(大姐则在她传给我的纸条上画下了一个印度舞蛇人和一条盘旋上升的蛇身)。
     
    一沙一世界,音乐无界,闭上眼,你就拥有了宇宙。
     
     
    又是孩子们上阵。这次是欢腾而涌动的打击乐必修课:《龙腾虎跃》,三个男孩子和两个女孩子,在大小8个鼓上舞动激情。尤其中间带队的那个男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带队的(他居然只是大一新生!),他眼神动作表情都虎虎有风,威仪与亲和并存。在他们的表演中你似乎真的看到舞动的狮虎龙身,每个表演者浑身都是跃动。在酣畅淋漓之时随着领队男孩的一声断喝,所有队员似乎都跳将起来,双锤击向鼓面。在隆隆的鼓声中,振奋之情在每个观众心中充盈着。
     
    团队合奏中的沟通是非常令人欣赏的,几个男孩子女孩子一边舞动鼓槌,还能互相交换有力的目光,那种力度,那种尖顶,那种相互的鼓励和欣赏,让没个观众都感到一种激动!他们的演出结束后,台上的丝路队员和台下的观众一起欢呼起来,马友友甚至激动地直接跳起来,跑过去跟孩子们挤作一团。印度小伙更邀请几个孩子跟他一起合作一首即兴的塔不拉打击乐。孩子们坐在小伙子身旁,鼓掌喝着鼓点,整个现场沉浸在节奏之中,节奏就是这个时候通用的语言。
     
    丝路local group:吴桐的兰花花 
    吴桐这个靠唱翻版兰花花再度走红的民摇歌手,偕丝路的local group“中国喜鹊”和印度美国小伙的打击乐一起,演唱了新版《兰花花》,妙哉!当那陕北小调“生生爱死个人儿啊”的唱词喊出来,全场雷动。什么拘束似乎都不存在了,山野间传统的唱腔、鼓声、琵琶、吉他齐奏,如若不在现场,你是不知道他们分别存在着的,然而他们真的同时存在着。
     
    表演之间,艺术家们回答现场观众的几个问题
    马友友在法国出生美国长大,但是他的中文还不错啦,而且他非常主动地用生硬的中文在讲,讲一个无国界无种族的音乐故事!
     
    首先是,你们这么多操不同乐器的东西方的艺术家是怎么遇到一起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马友友运用6度空间的理论,告诉大家,只要有共同的理想,志同道合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相互结识并走到一起来。这是艺术的自然力使然。
     
    另一个问题:这么多风格的音乐艺术的结合,之间是否有过冲突conflict和妥协compromise?
    马友友的回答更加超然:conflict不是来自于乐器的冲突,而是来自于耳朵的冲突。其实,就是心灵的冲突。如果你真的理解了,接纳了,这种冲突就不存在了,大家自然而然就找到了融合的方式和共鸣。
     
    对这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最好的注脚是整场演出的最后一个作品:丝路与音乐学院工作坊的即兴合作,演奏一首埃塞俄比亚的传统作品(之前,学生们和丝路队员只做一个下午的排演)。
     
    当你心里没有樊篱和障碍的时候,音乐就又一次溶汇成为流水,丝路的艺术家们给音乐学院的学生们伴奏着,演奏着小提琴、黑管、塞克斯风、长笛的学生们纷纷即兴创作着各种变奏。什么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啊,应该不是指太高的技艺,而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吧!音乐是无国界的宇宙语言,你无需背诵古人的乐谱,也无需掌握天人的技艺,你的演奏只要发自内心,每个人都能会心地欣赏和感受,这个时候和谐之美冉冉升起,冲突和争夺都淡淡退却,这才是艺术的真谛和使命!
     
    这个时候,你还记得你是来看马友友的吗?
    早就忘记了,那些学生们稚嫩的面孔一样让你陶醉,你看见吗?马友友早就躲到孩子们身后去了,他在那里扒拉着大提琴的琴弦,谁还看的见他啊。
     
    为马友友喝彩,他是真正的艺术传播者!
     
    马友友丝绸之路合奏团参与艺术家简介
    马友友简介
     
    October 09

    能量互动与游三孔

    引言:你有没有过因为在喧嚣的人群中行走而感觉头疼、烦躁、疲倦、浑身乏力?过去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我没有仔细琢磨过其中的原因。
     
    十一期间陪老公回山东东平扫墓,之前先花一天的时间到曲阜游历三孔--孔庙、孔府、孔林。曲阜是孔子的故乡,三孔自然被开发成当地的旅游区。很多人来三孔是为了寻访中国古典文明的发源地,带着孩子来的可能是为了让孩子耳濡目染儒家的经典,增加他们精进学习的动力。基本上,大家的三孔游览顺序都是:先孔庙,再孔府,有力气地再去趟孔林。
     
    10月3号我们一大早来到孔庙门口,曲阜市政府在这里设计了一套开城仪式,傻乎乎的,土里土气。随着孔庙大门洞开,拥趸了一早上的游客一拥而入,随着一波波的导游、旅行团和私人游客涌入,孔庙里立刻变得混乱而喧嚣。人群蜂拥,人头攒动,眼睛里拥挤的都是人们的表情,而没有历史的跃动;耳朵里都是千篇一律的解说以及丢了再找找了再丢的人声,而没有儒学的回响。孔庙有如普通的寺庙,一进进的院子正殿偏殿分别供奉着不同的佛祖和尊者先贤,人们虔诚地拥进拥出,但是有几个人真正知道他们拜祭的对象是何许人也?还有那一团团从香炉上升起来的浓浓烟雾,那高举过头顶的粗壮有如拐杖的三柱高香,唉,混沌中的旅游业啊。
     
    在孔庙里随着人流行走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我感觉因为身外环境的喧嚣,带动周遭的浑浊扑面而来,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污染,我浑身的细胞都闭合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脚上,以便于它们能够尽量支撑我的身体走完全程。
     
    在孔庙的最后一进院子里,人流忽然稀少了。可能因为这个院落供奉一位什么功德显赫的夫人,因为是女人,朝拜的人少多了,院子里清亮亮的。刚一走进这个院子,我立刻感觉细胞打开,它们纷纷急切地呼吸吐纳,身体里积聚了半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在这个院子里我逗留多了几分钟,让自己恢复元气。几个念头忽的闪回在心头:
    1,去年在国医馆里林飏大夫讲过的关于大都市里能量混杂的理论:他指出我是一个能量比较弱而且很容易受其他能量场影响的人(换言之,敏感),如果周遭能量过于混杂我就很容易产生疲劳、乏力、虚弱的亚健康感。
    2,刚看过的胡因梦访谈中关于能量互动的说法,大自然的能量此消彼长。
    3,克里希那穆提传里的一段记录:克氏参加一个静坐班,但是因为“大厅里以及周遭人们翻腾着的妄念,严重干扰了他超级敏感的心”,导致克氏从此再也没有去参加过那里的活动。
     
    从这些过去积累的知识里我体会到,有时候,疲倦并非我们通常意义上的能量不足(比如,有可能你会说,才睡醒才吃了早饭才走了1个小时怎么就累成这个样子),关键是我们没有意识到,周遭的人流和他们旺盛的能量干扰也是我们能量消减的原因之一。另外,获取能量的方式未必一定是睡觉和饮食,有时候环境的改变、心性的调整也是我们排放压抑和负能量的方式。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一段工作之后要休假、要换个环境调整身心的原因。
     
    从这个话题说开去,就是黄金周这种制度的缺陷了。如果我们大家都憋足了负能量等着黄金周去释放去置换,而黄金周给我们的是人山肉林和摩肩接踵,那么我们很难得到真正的休息和自我修整了。至少对于我这样敏感的体质和弱能量体,是这样的吧。
     
    这个话题放放,继续说我的行程。
     
    离开孔庙,进入隔壁的孔府。孔府毕竟不是用来朝拜的殿堂,而是孔家起居所在。后花园之前的厅堂都不说了,一样的人头多过石头。自从进入后花园,虽没有好山好水好风光,但是毕竟花草树木依依伴伴,气氛别有一番不同。我感觉寻访三孔的人流多是功利主义的,因此在孔庙那里费劲周章地参拜和祈祷,而到了这个亲近自然的地方,他们脚步都快了很多,逗留少了也就少了能量积聚,这虽然让我不懈,但是倒让我感觉轻松了很多。走在花草中看自然生灵的呼吸,我整个人也舒爽了不少,在孔庙的疲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一站是孔林。从孔府出来,步行1.5km到达孔林,这里是孔家阴宅,世代相袭。绿草如茵,树木环抱,本来是个好所在,但是一行亲友似乎只有兴趣看看孔子的墓葬,其他的也懒得看,蜻蜓点水般瞬间离开了孔林。
     
    实在不能苟同这种游历方式,我觉得最好的部分反而点到为止。看来,价值观这个东西,没法强求。另外不能苟同的是,在孔庙看到很多人写的祈福木牌,多是希望升官发财、全家长命百岁之类的词语,看的我汗颜。呜呼啊,这就是妄念的力量。整个过程中,我被这些妄念捣得晕头转向,如果参观三孔就是为了这些妄念,那不去也罢。拜托曲阜,搞些人文真功夫来一飨大众吧。回头又想,真功夫,不见得大家能认。这不是曲阜一市的责任,这是中国整体教育的责任啊。
     
    后记
    对比产生思考。从欧洲回来以后,一年来游历的几个地方都是自然风光,树木、花草、蓝天、白云、清风、朗月、繁星。当你能够用心去体会大自然的时候,你一定能够同时倾听自己的内心,因为安静的天籁给你打开自己心灵的机会。而相反地,当你周遭充满欲望的波动和干扰,你就无法用心去体会自己,而是把没个神经都用来猜测、记忆、提防和抵御了。
     
    说实话,在欧洲那些小城镇上安静地漫步、自我地行走中,我从未感觉到在三孔的喧嚣中的无奈和疲惫。不得不这么说:当我离开北京这个大都市,踏上欧洲的旅途,我有这样一种感觉:当离开喧嚣感受自然的时候,宁静这两个字,我相信不只出现在我一个人的头脑里。我再次强调我不是崇洋媚外,只是希望我们寻找到真正天然的宁静,从而挖掘自己内心的宇宙。我相信国内一定有很多小城充满宁静,但是我知道不在黄金周的曲阜,一定在其他什么地方。